一粒米若水

千金难抵万般疼爱(二):忘了是怎么开始

由于工作的城市不是在广深,所以同城的同学和朋友都很少。大家给我的形容都是“与世隔绝的人”。因此只能在黄金周或过年回老家才能聚一聚。只要聚会,不免就会被问到男朋友的事。

  • “有男朋友了吗?”——有啦

  • “是同学吗?”——不是,是同事+师兄

  • “又是一个‘防火防盗防师兄’的反例,是大你1届的师兄吗?”——不是,大我3届,大学时也完全不认识,叫我怎么防?

  • “他怎么表白的?是送花还是在宿舍楼下弹吉他吗?”——没有啦,是我追的他。

  • ……

  • 场子沉默了好几秒,然后他们异口同声说“怎么可能!”

每次要回想和老陈是怎么在一起的,最后都只能用“莫名其妙”去形容,毫无任何仪式感的象征。以至于现在具体要定个纪念日什么的,都不知道以哪个为准。最后只好定了两个连续的日子。说是我追的他,其实也只是主动表白了,也不能算是表白,那只是个稍微明显的暗示。哎呀,真的好难描述……

【2012】

大学毕业,去公司报到,被突然通知分配到C点上班,因为C点有员工宿舍。

那时候是暑期,有二十多个大学生到B点实习,正在举办岗前培训,我顺道也要参加。有一天的课程是老陈给我们上课(是哒,这是第一次相遇)。

从他的自我介绍知道了他的名字,然后还介绍了博客地址、知乎ID和微博等一类社交类信息,当时的我对这些一无所知,所以觉得这个老师很博学很厉害的样子,马上就崇拜了起来,听他讲完课后便对他充满了好奇,所以我默默记下了他博客地址和知乎ID。(我不愿意承认这是一见钟情,就是崇拜而已嘛)

饭堂吃饭时,和老陈同桌(当时是尊敬地称他为H哥),综合岗姐姐特意介绍说这是你师兄哟,同一个大学的。哈,我马上没那么紧张了,是师兄就好说话很多了嘛。因为上课时他很酷,好像心里一直念叨着“你们这群无知的小孩”,所以课间休息时也没敢怎么搭话。

然而,吃饭时候他也只是酷酷滴很客套和我聊了一些学校专业的事情。

老陈当时住在我对面的宿舍,虽然我还是不太敢和他搭话,但是我总会想些办法能和他说上两句也好。

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找他修电脑啦,噢,当时应该是找他帮忙拉网线,由于宿舍的线很乱,折腾了一整天。后来他说起这个的时候,就纳闷当时为啥不弄个wifi就得了,还要左搭右搭线,我说他可能是故意的,哈哈。

煮面或煮粥时会问他要不要吃,还有由于当时身体不太好,所以我也会煲煲糖水。他经常损我:“你那么胖,还晚上煲糖水!”我只能默默生气又不敢说。

他就是个不损人会死星人,无论是哪个同事或同学,他都会损,一针见血。

有网络之后,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他的博客把所有文章都浏览了一遍,因为我看不懂只能浏览了;还有把他的知乎和微博全都看了一遍。看完就觉得这人的心理太强大了,以至于很少人能走进他内心。更何况是我这种啥都不懂的胖妞呢。他应该喜欢爱读书的淑女类型吧,光这两点就把自己灭了。

虽然我觉得他怎么都不会看上我,但是跟他学习些东西,默默地崇拜一下也没什么吧。

在C点上班了两周,我就被当时定好的A点经理叫回去了。我在C点宿舍还住了一个多月,后来也搬走了。

然后和老陈几乎没有什么交集,能数出来的交集:饭堂包过一次饺子,微博上有偶尔交流过几句,公司培训遇到一两次,有微信后请教过几个问题,借着打羽毛球的机会借了一本《云图》,最后我也没看这本书。

我也没敢多想,就这样一年多的萍水相逢……